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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久 2006年作 楷书《金刚经》 手卷(局部))
他的200米巨作《金刚经》近日被收藏家以180万高价买走
他被著名书法评论家赵铁信先生誉为当今榜书第一人
近日徐老先生的个人艺术馆在京落成,记者受邀参观了徐子久艺术馆后,被其扎实的书法功底、老辣的书法形式所震撼。在当今这个书法艺术家层出不穷,但又被著名鉴赏大家崔如琢先生断言为近五十年没有真正的书法家的时代,徐子久先生正以他浸淫几十年的传统书法功底,精通楷、行、隶、篆、草,以榜书标世努力冲破崔老的断言。被赵铁信先生誉为当今榜书第一人。
徐子久艺术馆7月29日开馆当天,馆内54件书法精品即被南方某一收藏家以360万元的高价全部买走,其中一部卷长200米左右泥金中楷《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更是达到180万元的天价。这在当代书法家中是非常少见的。
专注做事一定会出成绩
在当代,谁更加勤奋,谁就能更好地传承我们的国粹——书法。因为书法是承载中华文化的良好媒介。
记者:徐老,知名的鉴赏大师崔如琢先生曾说过,近五十年以来没有真正的书法家,您是怎么看的?您认为自己是真正的书法家吗?
徐老:不敢,跟古人比,我只是学字的儿童而已。我跟崔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也简单探讨过此类问题。崔先生学术严谨,他这番话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是有一定道理的,同时也给现代浮夸的书法学术之风一种警示,我个人认为他这句话是既精辟又精彩。首先书法是中国特有的传统美学,既是传统,那就得讲究历史传承,古人高手众多,是有他特定的历史环境,两耳不闻窗外事,考取功名必先写好字,古人的生活可不像我们现在这样丰富多彩,有卡拉OK,有沟通感情的手机,有各种可以选择的职业,古人单纯,单纯就可以专注,当你专注地干一样事情,尤其是干一辈子,你就一定干得好。尤其是中国传统的书写工具就是毛笔,他们没有别的工具可以选择,所以,书法首先是作为一种文化,经过时间的锤炼,造就了人们对平面美学与线条美学的认知,时代的需要,也造就了举世公认的大师。可是时代与战乱改变了书法的传承,当然,我们对美学理论的理解可以比古人高明了,因为我们把东西方的美学理念相融了,我们白话文表达表意上比古人更细腻,更能谈出什么叫美了,但技巧却不行了,也许……可以这样说,就是解放前记账的账房先生放到当代来,就是个大书法家。所以纵向比之于历史,我们都很弱,岂敢称之为家,但横向比之于当代,谁更加勤奋,谁就能更好地传承我们的国粹——书法。因为书法是承载中华文化的良好媒介。
太太把我引上书法道路
我爱玩,太太对此很有意见,但她很巧妙地提出:你只要把字练到县城里第一,就可以随便玩。为了这句话,我开始苦练书法。
记者:您刚才谈到是大环境对书法的影响,那么小环境,比如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的人是不是更能产生一名好的书法家?您是不是受父母的熏陶影响而走上书法的道路?您能不能向读者介绍一下您的学书经历?
徐老:我不是出生在书香之家,我的父母亲都是农民,从小就是喜欢写字,我太太的父亲当时在当地的小县城就是最有名的书法家了,因仰慕他后来认识了我太太,其实真正把我引上书法道路的人是我太太,那时刚结婚,我还是爱玩,爱钓鱼,爱下象棋,我太太对此很有意见,但她很巧妙地提出要求,你只要把字练到县城里第一,我就再也不管你下棋还是钓鱼了,甚至还支持你。
就为了这句话,我开始苦练书法,记得有一次,我太太还替我接了一个业务,那时的电视戏曲片的字幕可不像现在有电脑可以输入,全*蝇头小楷写在幻灯片上播映,我要在30天内写完30万字的蝇头小楷,稿费是1000元,1000元在那时可是个大数目,可以买冰箱了,但这活确实苦啊,大夏天的蚊子咬,还要正襟危坐,通宵通宵地写,我太太就陪在我身边,为我扇扇子,就这样练就了一定的基本功,所以在来年就出版了第一本字帖《历代题画诗小楷》,终于在县里获得了冠军,在全国参加的3次书法大赛又连获三连冠。
我被省里选为文化艺术拔尖人才,调到了省会杭州,以为可以随意地钓鱼下棋了,可我偏偏娶了个爱食言的太太,她说县里第一没什么了不起,你应该写到浙江省第一,才可以安心地玩,就这样又为了实现下一个目标,我遍访名师,后来受到书坛泰斗沙孟海先生的赏识,夸我有一双写字的好手,也是沙先生为人的谦逊与鼓励,让我更有信心更坚定地在书法的道路上走下去,看到沙老在晚年的时候还在临摹褚遂良的《阴符经》,才知道学无止境,中国高手如云,谈何第一啊!从此我更注重临帖,从古人身上汲取精华,所以我认为书法没有创作二字,它是一种水到渠成的东西,只有熟能生巧,才能把一枝毛笔用得八面玲珑。我对目前现代书法讲究进行章法与笔法上的创新不以为然,讲形式不讲内涵,我认为只有建立在极其深厚的功底之上才能谈到所谓的创新,创新是自发的,厚积薄发,不能刻意,毕竟书法是区别于绘画的,绘画上有艺术天才,但书法没有,如果有,那也是建立在扎实的基本功之上,没有学会走你就想跑,会跑了就未必能飞啊!我看重的还是传统书法的美学魅力。
经历使我对字有了感情
我太太才45岁因病突然离世,对我打击很大。我开始发愤地写字,几近癫狂就为写到中国第一,为的是完成爱妻的夙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