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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馆还有一个惯例,那就是每办大展必有学术研讨会,这次也不例外。12月28日、29日两天,来自国内、港澳台地区,以及美、英、德、澳、韩等国的艺术史学者200余人汇聚上博报告厅,就由晋至元的艺术史问题进行了广泛的研讨。讨论的议题铺展得很开,有综合性研究的论题:如薄松年的《宋画中的婴戏图》、徐建融的《向张择端学习》、任道斌的《赵孟緁与晋唐书画名迹》等;又有个案研究的文章:如韦陀的《论大英博物馆藏的〈洛神赋卷〉》、单国强的《张择端〈清明上河图〉卷鉴藏印辨析》、薛永年的《梁楷〈八高僧图卷〉与南宋人物画之变》等等;再有就是关于鉴定方面的研究,如傅申发表的《怀素〈自叙帖〉的多胞本问题》、牛克诚的《绍兴御府鉴藏印格式及其真伪研究》、李德仁的《赵佶〈柳鸦芦雁图〉之真伪及其传世作品的鉴别》等等。
其中一些议题引发了与会代表的热烈讨论。傅申先生关于怀素《自叙帖》多胞本的研究,实际上是延续了去年在台北举行的怀素《自叙帖》研讨会的话题,在这次会议上又再度引起了包括台湾学者在内的大多数学者的关注。傅先生的演讲结合了先进的图像比对技术,以期达成良好的说明效果。如在实物投影仪上将几个不同版本的《自叙帖》图像胶片进行重叠比对,又将不同版本的多个局部图版制作成幻灯片进行比对讲解,可谓精心准备,用心良苦。傅先生最后得出台北故宫藏怀素《自叙帖》与他最近看到的流落日本的《自叙帖》残卷均为北宋时期的映写本的结论。这一结论引起了广泛的讨论,代表们主要围绕写本、摹本、映写本的问题,以及北宋苏氏家族收藏印等关键问题展开讨论,气氛热烈。而李德仁先生有关《柳鸦芦雁图》真伪的研究也引起了较为集中的争议。宋徽宗究竟善画粗笔还是细笔花鸟,一些特别精工的作品是否出自徽宗亲笔等问题仍然是争论的焦点。可喜的是,两天研讨会,会场中始终有大批来自国内外各高校的学生以及研究团体的从业人员进行旁听,并积极地参与提问与讨论,这也体现出艺术史论界学术气氛的活跃与繁荣。
时隔三年,书画经典再现上博,而观众争睹经典的场面也再度上演。展厅外大排长龙,展厅内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这样的场面对博物馆以及艺术工作者而言是颇具鼓舞与启示作用的。它一方面显示了传统经典文化的魅力犹存,另一方面也显示出老百姓对于经典艺术的喜爱与更多了解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