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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多位专家释读,两件青铜簋上的铭文内容有“白眉夫作宝簋”与“作父辛戈”,其中“白”可通“柏”姓,“戈”则是族徽,显而易见,这两件簋的铸造人是两个家族。无独有偶,5件青铜编钟也是分为两组,显然也是分属两个家族,其中,一件青铜簋上,直接铸着族徽标志——在享字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册字。然而,既然属于不同的家族,那么多件不怎么配套的青铜器,缘何“走到一起”呢? 在两件器形一致的大口尊内壁,铸造着110多字,内容几乎一样的长篇铭文。 吴镇烽研究员说:“两件器形首次发现的青铜尊内壁都有长篇铭文,除个别字词外,两篇内容基本相同。内容涉及召公的老婆‘召姜’,以其所具有的更为尊贵的‘以君氏’的名义,对‘周生’等人进行劝解,其中,涉及两个贵族之间的财产纠纷。” 对于两件“召姜”尊的主人,专家认为,很可能与传世的两件青铜簋属于同一个主人。据了解,在两件传世青铜簋的铭文中,都有“五年周生”与“六年周生”等与召公有关的字句,即它们的主人很可能是召公家族的同一个人。 虽然青铜尊精美,其器形也是首次发现,可细心的专家还是发现,其中一件尊的铸造曾进行过二次修补。 一个窖藏之内为什么会出土属于四五个家族的青铜器呢?王辉研究员说,这些青铜器的年代有西周中期的,也有西周晚期前段的,这么多家族的青铜重器同时放在一个窖藏内,说明这些青铜器在埋藏前已经过长期的流传,而这些青铜器的流传过程,对于研究西周社会与历史具有重要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