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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介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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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时间:2008-07-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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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补充一下,磊明为谢光之字,后以字行。谢氏与方介堪都是西泠印社早期社员,但比方老年长17岁。谢氏和方老不同,出身于永嘉世家,是富甲一乡的名士。谢氏的收藏极为丰富,玺印、印谱、金石、碑帖、书画、图书等无不精妙。且谢光不但为人豪爽,肯将藏品令识者观赏,并非“秘藏”者流;而且极有眼光,一见方老的印作即认为是可造之材,可谓印界的伯乐。方老是22岁认识谢光的。其时,谢氏早已在印学界有相当地位。虽不必以印为业,但也常应各方友朋之求。不久,方老即接受谢氏之邀请,进入谢府助彼整理典籍及钩摹印谱、碑版等。由于谢府的大量收藏,又兼谢氏的教导有方,使方老内在的才赋突飞猛进。三年以后,已经卓然不群了。其间,方老曾为谢氏代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当年,我受陆师维钊之托访问中山大学温州籍教授王季思时,曾告知这一点。在王氏所撰《白鹃楼印蜕》中,也有“介堪与其朝夕相处,并与摩挲鉴赏,且师事之,磊明为友朋酬应之作或假手焉”的记载。
方介堪一生中的第二个契机,是于1926年春随邑绅吕文起前往上海。吕氏是光绪十一年举人,曾任福州知府,民国中弃官经商,曾为温州商会会长。由于到了上海,方老接着又有了三个机遇。因为他以印为特长,从生活着眼,自然首先进入这一领域谋生。那时,吴隐(石潜)在上海以西泠印社的名义办出版事业,方老即加入吴隐的麾下,任西泠印社出版部主任。这样,为方老结交沪杭两地的印人以及深研印学开了方便之门。 那时,赵叔孺(时桐)在沪上以金石书画名。赵氏系福州人林颖叔的女婿,与吕文起自然相知。不久,经吕氏的引荐,方老就拜在赵氏的门下,继续深造。当时上海的印坛,吴昌硕和赵叔孺各成体系。若论社会影响,当然吴胜于赵。方老之所以择赵而从,完全是从金石书画的风格取决的。吴阳而动,赵与方均阴而静。秉性如此,强扭不佳。然而,方老和吴昌硕是有交往的,而且甚得吴氏的奖掖。兹续引拙作一段:“未几,终以温州一隅,难展鸿图,遂决心独闯上海,得请益于赵叔孺。因爱玉印之润洁无点尘,遂着意搜集,钩摹成《古玉印汇》一册行世,颇延时誉。马衡见其印存,赞曰:无一字无来历,表彰之者至矣。其时,白文印非玉印即吴让之印式。吴昌硕曾鼓励之:吾至30几岁始学吴让翁,而君年仅弱冠已至于斯,实非易致,孺子好自为之,必有大作为。” 1926年秋,方老又有了到上海以后的第三个机遇。由于他得到了刘海粟、黄宾虹的赏识,年未30即担任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以及新华艺专、中国艺专等校的书法篆刻课教授,这真是个难得的异数。由于这些学校是我国最早的美术专科,所培养出来的人才对我国现代的艺术领域有重要的作用。师因生而尊,方老的桃李遍植所受到的尊荣是无法形容的。浙江有一位毕业于上海美专的画家郑仁山,其指画在抗战前就名驰海内外了,印章也刻得很好。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骄傲地对我说:“我是方介堪的学生,我比老师大6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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