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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 Skulpturenpark ,从前的东德西德边界上,是一片片的空地,现在那里堆积着废物垃圾,我不禁问自己:“这究竟是艺术品还是一个废弃的自行车?”(也许都是吧——Sofia Hultén丢弃的一件艺术品 Aufl sung, 2007,去年扔在了这里。)如果从垃圾堆里分辨不出这些艺术品,人们可以从 Lars Laumann的电影 Berlinmuren(2008)中看出端倪。这个短篇纪录片,在残骸中的一个小木舍里放映,讲述的是一个瑞典女人在 1979年嫁给了“柏林墙”。(由于感情而非政治原因,在她的丈夫‘柏林墙’后来被推倒后,完全崩溃。)在 Neue Nationalgalerie,我被 Melvin Moti的 ESP, 2007所迷惑,这是一个由超慢镜头组成的电影,由一个可以在梦中可以预知未来的人来叙述。从Moti的空想中出来,我发现没什么能让我感到吃惊了,即使是 Susanne Winterling的装置作品--在那里,博物馆的两个存衣间都是空的,完全变成了小的展览场所,而参观者的物品被挂在 Gabriel Kuri的明亮的黄色金属雕塑上。为什么衣服要挂在雕塑上,而存衣间却装上了图片呢? 当天晚上,在Skulpturenpark举行了63场夜间活动的第一件,法国作曲家、歌唱家 Koudlam为 Cyprien Gaillard 的 Crazy Horse的放映制作了背景音乐。 Gaillard 的电影纪录了 Rushmore 附近的山,正在变成蒂顿人首领的一个大雕塑,这个人的脸慢慢从山中显现出来。(这个项目还有8年才能完成)。策展人 Luca Cerizza和公园里成百个参观者在伞下挤成一团,不禁说道:“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当天晚上晚些时候,在 BB5 的手册上,我发现我的名字被列为双年展的三个实习生当中的一个。我不禁琢磨着,去年有没有错过什么呢?这难道就是我一直所梦想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