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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志康告诉记者,“如果企业将收益服务于整个社区、整个社会,创造的就是文化价值,这个价值是无法估量的。人类真正的财富是非物质的东西。物质的东西经过几百年,几千年总会消亡。只有非物质的东西才能几千年保存,因为一个艺术品、一个文物是无价的,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创造。” 对于将来证大艺术馆在喜玛拉雅中心的角色,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馆长沈其斌认为,整个喜玛拉雅艺术中心是一个充满活力的艺术创意中心,而美术馆将是整个产业链中的上游,是价值观和潮流的引导者,其实验、探索性将直接影响未来的文化产业,是整个产业的价值核心。 与上海证大集团的喜马拉雅中心项目不谋而合,南京四方集团在浦口新建的现代艺术馆以及北京东润集团将在今年奥运会前落成的北京月亮河当代艺术馆,也都是在一个更大的房地产楼盘中扮演画龙点睛的关键角色,而这两个美术馆坐落的,都是紧邻风景胜地的大型休闲度假区。和戴志康一样,作为投资人,他们都想到了这一点:艺术馆可以支持商业取得更大的成功,倒过来,成功的商业同样可以支撑艺术馆的长期生存。 据记者观察,从制造业、国际贸易到房地产、休闲旅游、艺术文化娱乐产业,中国社会正在经历产业转型,资本正大量涌向这些朝阳产业。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第三波美术馆热,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在这第三波投资热中出现如此相似的产业发展思路,为什么三个大型房地产项目的投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美术馆。 正如戴志康所指出的,这样的考虑,既涉及美术馆在打造产业品牌中无可替代的作用,也涉及到美术馆日常运营所必须的经费支撑,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种既符合美术馆的自身规律,又能够提升整个产业的商业价值的做法。显然,这一轮的美术馆热,显示中国民营美术馆的投资人已经走向成熟,为美术馆的长期运营找到了突破现有体制瓶颈的产业方向。 民营美术馆是太多还是太少了? 相形之下,公办美术馆更显出其捉襟见肘的窘境。上海美术馆的执行馆长李磊向记者坦承,“由于中国美术馆发展的特色,我们还没有进入严格的博物馆运营的阶段,还处在过渡阶段,还没有体制和经济的保障。作为上海市立的美术馆,由于区域的文化格局,我们承担了整理和呈现中国当代、当下的文化状态,承担国际交流以及社会公众的审美教育等多项功能,同时,美术馆在运营上也是多头并进,在经费来源上还是采用差额拨款的体制,每年预算有一到两成的增长,但还是不能满足运营、推广的需求,有一半的费用要自行解决,必然要走社会合作的道路。” 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璜生则指出,民营资本对中国的美术馆建设具有很好的推动作用,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 他说,“过去,官方是唯一的代表,没有比较,没有基本标准。民营美术馆雄厚的资金加上灵活的机制和专业水准的进入,使官方美术馆感到了竞争和危机。问题不仅仅是资金、体制上的,还有人际关系等方面。官方美术馆面临的是庞杂的体系,经济的压力、长官命令与来自各方的人情与压力,使许多官方美术馆缺乏学术的坚持和思考。” 其实,他们的烦恼还应该加上官方美术馆最容易忽视也最突出的问题:缺乏典藏经费。尤其是火爆的当代艺术,大量迅速飙升的高价作品都掌握在海外藏家与机构手中,典藏成本正在翻倍增长。从这个角度看,第三波美术馆热以尤伦斯艺术中心的开张为标志,对中国官方美术馆的学术地位发起了冲击。 |